Thursday, December 20, 2007

現在。

沒什麼好寫的,關於現在,關於我。早在廿幾年前已決定了一切,我可以的,與我不可以的。沒什麼好擺脫,更沒什麼好掙扎的。生活,不就是如此般地過下去嗎

當所有只是一個步調的時候,呼吸與脈搏是不被知覺的,生活僅是不痛不癢的過程。出門回家吃飯休息,只有一個步調,偶爾的雨就變成了生活的某一個站牌,仿若可以偶然被驚醒。繼而,再次麻木地沉溺。





我曾經想要過一棵耶誕樹,那是何等久遠的事情了。那樣的愿想似是世間的唯一。爾那個時候,零花錢少,住處亦小,只得以默默的祈望。後來零花錢多了,住處變寬闊了,我卻沒再想關於,耶誕樹的事。我被許多其他的旁騖遮擾了,我被世俗埋沒了。縱是現在,我亦不會再想要一顆耶誕樹。我會有許多莫明的俗塵想法,這擺了一些時日後,該如何處理啊,這些伶仃鋃鐺的,該執拾何處呢。

原來沒有什麼再如兒時般澄明簡單,耶誕樹也一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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