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aturday, November 24, 2007

只好沉默。

我發覺,猜中別人的心思這方面,我很行。有些人總不是很會掩飾,一猜就明。又或者,這樣的人,分明想讓我知曉。
知道別人的心思,我不認為是多好的一件事。於我,是極/殘/忍/的。你知曉了對方心中對你的不喜歡,你知曉了對方心中的勉強,你知曉了對方心中千百個想拒絕的愿望,你知曉了自己在對方心中的負面評價。
你知道了,又 如 何?這些被默默點破的一切,你能開口說什麼嗎。就算好想說些什麼,又 可 以 說 些 什 麼 呢

我常會希望自己偶爾可以是隻無形、無色的幽靈。偶爾,我想那樣,無聲色的潛伏在認識的人中。我想聽聽他們的談話,實情是,我想知道他們是如何地談論關於我這人。這樣的愿想,雖然無辦法達成,卻也能造成不能估計的矛盾。我究竟是想聽,還是不想聽。我不知。我既想知道,卻也害怕知道。

關於這一切,原來我們是如此的在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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