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riday, September 7, 2007

生命。槁白

近來,我在幻想。幻想我可以倒迴那個下午。那一個,有些炎熱,味道有些淡微酸苦的夏午。如果我可以改變那一個午後,會不會很多事都會與今有別?

這樣的疑慮似沉默的記事本。一頁一頁,盡是槁白,與枯靜。

我發現。
生命是一場絕望的奔跑,前頭有止亦有境,一樣喚作『絕滅』的蠻牛牽引著我們向前跑,被命運操控著地馳奔。原來很多事物是沒能被抵免的,如果前頭只有絕望,那一個下午能否被篡改重寫,有何區別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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