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onday, July 23, 2007

一次的省思

昨晚Ju問我,對于很要好的朋友之間不再往來了,有何看法。
我知道他指的是他和G,我認識他們已經很久了,也知道他們是好多好多年的老友。為什麼鬧翻了?

G有很激烈的說辭,他似乎有意思詢問這個圈子裡的每個人∶你要不就選擇跟我來往,不然就斷絕跟我的往來,然後選擇Ju。似乎這個朋友圈子裡的全部人都要面對他的逼問,只能和其中一個來往,選擇了,就不可以再與另一方聯絡,不然便會被冠上『背叛者』的罪名。

而Ju倒沒有如此,言談中也常提起G。實際原因是什麼呢?他內疚?他后悔?還是他還很珍惜那段友情?我不知道。但比較兩方對我的態度,我真的覺得G的做法/作風很沒品。完全是小家子氣的做法。

我這麼回Ju∶『每個人都有選擇朋友的權力,沒有人錯也沒有人對吧。我是這樣想咯。』

寫完。我忽然有種感覺,在我心中的某一個角落,被捆綁著的,仿若也釋懷了。正是那麼一刻,我原諒了很多人,很多很多令我很失望、傷心的朋友。也許說『原諒』這二字,有點扮嘢,實際上的,或許是不再因為不順自己意的人與事繼續不開心、繼續懲罰自己。是的,失望的感覺是一種懲罰,不開心是一種懲罰,難過是一種懲罰。別人做的事,是自己拿來懲罰自己的工具,一切,都起源于‘ 在乎 ’。
但『在乎』又仿似一個狡猾的假象,也許,這一切的背後,只是單純的自私。誰不順我意,我就生氣他。誰做不到我認為『一個朋友應該做的事』,我就生氣他。誰做了『是朋友就不會這樣』的事,我就生氣他。仿佛我的生氣是嚴懲對方的方法,仿佛我的生氣是正義凜然的、是超然的、是岸然的,是不可以被質疑的,我的生氣使你變成了個罪人。

這一切聽起來就是一場無知的默劇。因為我不僅對別人苛責了,我也待薄了自己。這所有所有,并沒有撼動誰任何一絲一毫,被苛對的,只有我自己,被嚴懲的,原來也只有我自己。

很多事情,原來跳脫了自我。便于心了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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