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時在外頭望見耀亮的月光,我就好想飛奔回家,趕忙架好三角架,給嬌艷的她攝一下。可惜,次次我見到的,回到家後,她總有意的被樹梢遮蔽了。前晚,我終於攝到很亮,亮得很迷蒙的月光。又是一次的可惜,拍出來的效果很不好,至少我這麼覺得,太亮了,亮的部分都糊掉了,且雜訊也無道理的存在。有時我不得不承認,攝影是一回事,眼睛擱到之處又是另一回事。照片很漂亮不代表當時也同等的動人。若不是阿樂思說起要我買『干燥箱』我還沒注意到我很久沒拎起我的相機,而且它沒有穿上保護套被我擱置一旁亦頗久了。慚愧。
我很愛月亮。以前看見誰誰寫詩贊頌月亮,我就覺得他矯情,覺得他做作,且雞皮疙瘩的難解何以月亮值得贊嘆。然,不需要發生甚么大事我才後來逐漸喜歡月亮的,反正便是愛,無需任何理由。很自然,她便是在我夜裡獨自開車時伴與著我的永恒。
又。
阿樂思,我想你可以用你的全機械相機拍星軌,在全黑的郊區,沒有光害的地方,讓它曝一整夜的光,捕捉星的軌道,必定很遐思動人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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