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aturday, April 21, 2007

雪糕的聯想。

雪糕給我最直接的聯想,便是口渴。不覺得嗎?吃完雪糕總想飲水。如果問我,雪糕可以讓我往後想多久遠?或許也不太遠,但當刻的照片現在看來已然泛黃。熾炎的午後,我挖著雪糕吃。突然想起,甚么時候開始,雪糕給我強烈口干的感覺。大略是小學的時候,爸媽帶我和妹到公園玩。那一天是不是個特別的日子呢,我不曉,但我們從傍晚玩至夜幕墜垂。口渴了,想覓水喝,可是附近只有賣雪糕的。就這樣,我一支,妹一支。吃完了可順帶褁腹。可是卻不懂雪糕使我更口渴,簡直是渴上添渴。也許就是那次,我瞬間吸收了關于吃雪糕會口渴這道理。

只是,我吃著、吃著眼前的雪糕,感到異常失落。為何我爸媽不再帶我去公園,他倆坐在板凳上看著我與我妹在玩,這般的光景,何以不再?
驀然回首,我始發覺我長大了。這是多么殘忍卻一天比一天更無法被否定的事實。我長大了,大得不會再與妹一起玩滑梯,尖叫著追打彼此,或額頭的髮讓汗水服貼於肌膚上,氣噓噓的說著任何一個大人都會掩嘴笑的童言童話。這仿若忽然的覺醒,我好像今天才知道般,雖然過往這些日子裏,我遠遠聽到雪糕佬的音樂,會自己掏錢,而不用再問過阿媽,但,這些,比如昨日,” 媽,我要吃~ ” 我好似可以聽見我曾經這么說的。

這個熾炎的午後,原來與任何一個過去的午,沒甚差別的。只是,雪糕裏,伴有些莫名的醒知,我不是早該知道的嗎?早在我開始駛車時,或與爸媽頂嘴時,或在心中批評師長哪里不足時,甚至在我點開瓦斯煮人生第一包快熟面時。我不是該了解麼,我正一步一步地,長大。脫離童時。
童年的榕樹只活在深白色的記憶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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