夢境

許多個夢裏。我雙手劃動，兩腳上下拍打，好似我真聽見水濺濺的聲音那樣，雖有些濁渾。我時時夢見我游泳。有回，我醒來時，仍然浸淫在當時的夢境中，一下還回不過神來。我仿若不需探頭至水面上呼吸，我仿若就是一只魚。我依記得其中一個夢，至深刻的一個。

水，不是特別澄澈，有些綠綠的浮光，必是日照的投影。有一些水中的草生植物，之類的，似裙擺，婉婉飄逸著。我在其間穿梭徊游，那般輕松不費力。不需太大的擺動，我就可以在水裏游動許久。你知道的，就像一尾魚般。

另一個夢。我常重復。有數次多。
有個仿若室內游泳場的，（大概吧）所內有許多個一排一排式的浴缸，大約把我整個人置入缸中爾正正好的那般大小。昏白色的，全部。地板墻壁被貼上小塊的白磁磚，很普通的，感覺像十幾年前人家家里浴室會貼的那款。無甚花樣變化。簡單俗氣。浴缸不深，夢畢竟是夢，我卻能在浴缸裏劃動雙手，就等如我在泳池裏自由式的劃動般，無差。我面朝浴缸底部，雙腳就在水與空中之間來回掁撥。我除了稽滯原處，與我在泳池暢泳時無甚差違。

這些夢，到底有何喻意。我沒有多做臆想，也許是一些不知名的壓力。或者，更直接的，我太久沒有游泳了。是那般飄浮的欲念把我召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