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,正午炎炎赫赫,我頂著似火驕陽,在油台準備給汽車添油。怎料,油管濺了一大抹的汽油在我車上,正靠近油口處。我有些恐懼,看著裊裊抖索的空氣向上不斷揮發,腦中很是迷蒙,我是真的害怕,我的車子並無熄火呀。在心裏使力地默禱著,越祝禱就越乏力,這就譬如越是皺緊眉額的祝願也未必願望成真般。我的雙腳也彷如結了石塊般僵滯。我心裏想的竟是,若果我怎麽了,報紙會不會把我的真實姓名刊登出來啊,如不,你該如何知道呢,我並無思度我還會否看見你這問題,因爲我早已明晰知道我不會了,我僅關注你知不知曉若我不再在世。
然而,倖緻我仍健全活著,你也無需到我靈前致意。
爾後,你的短信也翩然而至。雖然無關痛癢。但我相信你我心電感應。
我一直都認爲我們是命定的一對。然,這僅是一廂情願之想法。既然你欲抵抗我假設的命運,我便隨你心意吧。這是至多我能為你達成的。你喜歡這般隔空隔絕的關係,就算感受同座城市的天氣溫度,我們也一如陌路,這是你想要的,我斷不會使你失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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